一人之铁血南疆

来源:fanqie 作者:一瞬恍惚的柳无 时间:2026-03-07 09:38 阅读:15
一人之铁血南疆谭越王德明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谭越王德明全文阅读
刘旺副官退出去后,破屋里死一般寂静。

谭越瘫在板床上,心脏狂跳,几乎要撞碎胸骨。

手中勃朗宁**冰冷的触感和胸前符箓那丝若有若无的温热形成诡异对比,不断提醒他,这不是梦,是血淋淋的现实。

“冷静……必须冷静!”

谭越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思考。

当务之急,是弄明白刚才那“隔空取枪”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这可能是他在这个地狱开局里唯一的生路。

他挣扎着爬起,插上门闩,回到床边。

集中精神,盯着床头那个布满污垢的粗陶碗。

“收进去!”

他意念一动。

毫无反应。

“拿来!”

他意念在动。

还是毫无反应。

“收!”

粗陶碗依旧是一成不变。

谭越皱眉,难道刚刚是错觉,但是不可能大家都错了啊!

拿起陶碗,试着回想刚刚“收!”

枪的感觉。

霎时间,手中的重量消失无踪!

那个粗陶碗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
但他能清晰地“感觉”到,在一个无法言说的奇异维度里,一个大约首径十米的球形空间里,那只碗正静静悬浮在其中。

“出来!”

碗又瞬间出现在他手中。

谭越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。

他如法炮制,将手边的枕头、破棉被、甚至一小块墙皮依次收取、放出。

很快,他摸清了规律:这个神秘空间首径大约十米,内部似乎时间静止,只要身体接触,收取和放出只需意念驱动,如果远程收取,那就需要耗费极大心神。

“不可思议……”谭越喃喃自语,心头涌起一丝狂喜。

这能力,简首是乱世保命、暗中运作的神器!

然而,屋外的喧嚣很快将这丝喜悦冲散。

“**啦!

**的要我们活活**在这儿吗?”

老坑渠扯着公鸭嗓子干嚎起来。

“就是!

抢***去!

隔壁村总有粮食!”

“对!

抢粮!

不然没被**打死,就先饿成瘪臭虫了!”

吵嚷声中夹杂着**的拉动声,局势一触即发。

谭越透过窗纸破洞看去,只见院子里聚集的士兵个个面黄肌瘦,眼冒绿光,像一群饿狼。

而警卫排长赵三元带着几个还愿意听令的兵,死死堵在院门口,双方对峙,气氛紧张。

饥饿,是比枪炮更可怕的敌人。

谭越瞬间明白,什么***追兵、内部倾轧,都是后话。

解决不了吃饭问题,下一秒他的队伍就会彻底崩溃,或者变成祸害百姓的流寇,死无葬身之地。

他必须弄到粮食,立刻,马上!

记忆碎片浮现,附近最大的**,就是曾被前身王德明多次敲诈勒索的胡老财。

他家有个不小的粮仓。

去求?

不可能。

去买?

那就更不可能,他刚刚梳理记忆时就知道这胡老财可是比王德明还要**。

既然明的不行,那就只有来暗的了,一个念头疯狂滋生:去“拿”!

不知道为何,谭越没有一点心里负担。

怪不得前世网络上留行着这么一句话,十西亿中国人穿越修仙世界的话,肯定有***会成为邪修。

夜色渐深,寒风呼啸。

谭越换上一身深色便服,凭借王德明记忆里的路径,悄无声息地摸向胡家宅院。

他刻意避开了巡逻的哨兵,此刻,他谁也不信。

胡家高墙大院,但防不住一个能“穿墙取物”的奇人。

谭越绕到后院,找到那个砖石垒砌的粮仓。

仓门紧锁,但这难不倒他。

他伸手按在仓板缝隙上,意念笼罩住里面堆积的谷米。

“收!”

如同长鲸吸水,仓内饱满的米粒成堆地消失在他的异能空间里。

他不敢搬空,怕明天胡家发现后狗急跳墙,只取了大半,估摸着够手下这群人吃上十天半月。

整个过程无声无息,连看家狗都没惊动。

做完这一切,他像幽灵般潜回驻地,将部分米堆放在院子角落,用些破烂稻草稍作遮掩,还留了部分在自己的空间里。

这一夜,谭越毫无睡意,反复测试空间,规划着下一步。

而院外,士兵们的怨气在饥饿和恐惧中持续发酵。

次日清晨,天色未亮,局面终于失控。

“弟兄们!

不等了!

再待下去就是个死!

跟我走,捞一口吃的再说!”

老坑渠挥舞着一条破枪,满脸戾气,几十个饿红了眼的士兵跟在他身后,就要往外冲。

赵三元带着寥寥七八个弟兄死死挡住门口,枪口虽然对着地面,但手臂青筋暴起,显然也到了极限。

文书陈启云脸色苍白地站在赵三元身后,嘴唇哆嗦,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。

“赵排长!

你还要给那个废物陪葬吗?”

老坑渠狞笑,“他王德明就是个**!

克扣咱们粮饷,现在带咱们进死地!

你让开!”

“没有连长命令,谁也不能动!”

赵三元声音沙哑却坚定,但他看着身后越来越少的人,眼神里也充满了绝望。

就在冲突即将爆发的刹那——“吵什么?”

一个平静中带着冰冷寒气的声音从后面响起。

众人回头,只见谭越不知何时站在了正屋门口,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,缓缓扫过众人。

他身后,是那个略显空荡的院子。

“连长?”

赵三元一愣。

老坑渠啐了一口:“王德明!

少**摆官威!

弟兄们要**了,你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……”谭越没理会他的叫嚣,慢慢抬起手,指向院子角落那堆被稻草半掩的东西。

“粮食,就在那儿。

够你们吃半个月。”

所有人都愣住了,顺着他的手指看去。

刚才注意力全在门口对峙,没人留意院子角落。

此刻,晨曦微光中,扒开稻草,那黄澄澄、堆成小山的米粒,刺痛了每个人的眼睛。

院子里一片死寂。

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

怎么可能?

昨天还颗粒全无,一夜间,这大米是天上掉下来的?

还是……联想到昨天刘副官那诡异消失的**,一股寒意从每个士兵的脊梁骨升起。

老坑渠张着嘴,后面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,看着谭越的眼神,像是看见了鬼。

谭越一步步走到米堆前,抓起一把米,任由米粒从指缝滑落。

他目光扫过一张张惊疑、恐惧、却又带着贪婪和渴望的脸,最后定格在老坑渠脸上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遍全场:“我说了,跟着我,饿不死。”

这一刻,谭越的威信,伴随着这神鬼莫测的“米缸之谜”,第一次真正在这些溃兵心中扎下了根,混杂着敬畏、恐惧,以及一丝绝处逢生的希望。

而站在人群边缘的刘旺副官,看着那堆米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