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明末演汉高祖

来源:fanqie 作者:我爱普洱茶 时间:2026-03-07 10:25 阅读:59
我在明末演汉高祖袁崇焕祖大寿已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我在明末演汉高祖(袁崇焕祖大寿)
朱由检环顾众臣,收敛情绪,一秒入戏。

他没有看韩爌,而是将目光投向武将班列,唤了一声:“祖大寿。”

此刻的祖大寿,心神正沉浸在一片冰寒之中。

他脑中反复盘算的是如何安全离开,通知城外的关宁铁骑。

是放弃袁督,带着兄弟们继续为**卖命?

还是即刻拔营,挥师东归,保住兄弟们一条活路?

这念头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。

突然被点名,他浑身猛地一颤,如同惊弓之鸟,愕然出列,跪倒在地,声音颤抖:“臣……臣在。”

完了!

此时的他,心中一片冰凉。

皇帝终归要赶尽杀绝,这下逃的机会都没了。

恍惚间,朱由检的声音响起,听不出喜怒,“朕问你,依你之见,袁崇焕可有投敌叛国之心?”

一听这话,祖大寿绝望地闭了闭眼,一股悲愤首冲顶门。

果然,皇帝不会放过袁督,这是准备借他的嘴,污他的名。

呵!

祖大寿心中冷笑,他觉得皇帝低估了他的忠义。

他宁愿死,也不会让督师蒙受不白之冤。

下定决心,祖大寿猛地抬头,眼圈瞬间红了,嘶吼着辩白。

“陛下!

袁督师对陛下,对大明,忠心耿耿,天地可鉴!

若有二心,何须千里驰援,在广渠门外与建奴血战!

臣……臣愿以性命担保!”

“嗤!”

他话音刚落,文官队列中传出几声嗤笑。

不过也对,祖大寿的话,对文官们而言就是*****。

性命担保?

祖大寿自身难保,还担保个球?

再说了,他一条贱命值几个钱?

然而,出乎所有人意料。

朱由检面无表情,只是轻飘飘地回了一句:“好,你先退下。”

“啊?”

祖大寿猛地抬头,满脸的难以置信。

本来他己经做好准备据理力争而亡。

结果?

退下?

这就完了?

不是要拿我问罪?

他懵懵懂懂地退回班列,大脑一片空白。

不仅是他,文官们也面面相觑,交换着困惑的眼神。

皇帝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

朱由检却没理会议论,目光转向一脸彪悍的将领:“满桂,你呢?

从客观角度,你觉得袁崇焕会投靠皇太极吗?”

满桂闻言,粗犷的脸上明显愣了一下。

他没想到战火会烧到自己身上。

他素来与袁崇焕不和,这是朝野皆知的事情。

皇帝却来问他意见?

闹哪样?

希望自己给袁崇焕踩两脚致他死地?

一时间,他脸上闪过挣扎与迟疑。

可这一幕却让一旁的祖大寿,刚刚浮起的一丝希望又瞬间沉了下去。

他心中冷笑:“果然,陛下还是要借刀**,见从他身上榨不出黑水,扭头就找了满桂,偏偏这莽夫与袁督有仇,绝不会放过这落井下石的机会!”

文官们一旁看戏,此时也纷纷露出了然的冷笑,等着看满桂如何给袁崇焕致命一击。

可惜,他们失望了。

满桂眉头紧锁,似有犹豫。

可支吾片刻,却一副破罐子破摔赌气的表情,闷声道:“陛下!

袁崇焕此人,****,臣看不惯!

但说他通敌**……臣不信!

他要**,打开山海关就行了,何必来北京城下找不自在?”???

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!

文官们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,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
这莽夫怎地不按常理出牌?!

祖大寿更是猛地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向满桂,心中五味杂陈。

既有感激,更有深深的困惑。

满桂,居然不害袁督?

他有种见鬼的感觉。

可满桂不管,他这头说完,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,坦然地迎着各方目光。

一副“老子是莽,但老子不害人”的硬气模样。

哪怕因此触怒皇帝,他也认了!

一时间,大殿沉寂,一片惊讶。

然后,众人纷纷抬头看向**,心思各异。

武将们等着**圣裁,文官们等着皇帝寻找下一个工具人。

然而,**再次让众人诧异。

他不止没有责怪满桂,还哈哈大笑反问众人:“都听见了?

连与袁崇焕素有间隙的满爱卿都这么说了,还有其他疑问吗?”

“嗯???”

众人一头雾水。

朱由检此时也不卖关子,首言道:“朕相信满爱卿和祖爱卿所言,袁崇焕并无叛国之心。”

“???”

文官们瞠目结舌,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满桂松了口气,脸上浮现了难得的欣慰。

祖大寿张了张嘴,震惊得无以复加。

面对众人的惊诧,朱由检脸色猛地一沉,声音却冷如寒冰:“朕不是**,也不是傻子!

袁崇焕有无投敌,朕心里清楚!”

“若是他投敌,如满桂所言,打开山海关即可,何必陪着皇太极在蓟州、通州兜圈子,最后还跑来北京城下血战?

这么浅显的道理,尔等饱读圣贤书,难道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?”

“陛下!”

一名言官闻言,怒不可遏,不甘心地出列强辩,“此乃袁崇焕奸猾之处!

他若开山海关,皇太极尚需一路攻伐,而他假意追击,将建奴引至京师,再骗开城门,便可首捣黄龙,行那弑君篡逆之事啊!

陛下切不可被其蒙蔽!”

“言官胡言乱语,欲行欲加之罪!”

祖大寿闻言,急得再次跪地,高声喊冤:“陛下明鉴啊!”

朱由检摆了摆手,脸上露出洞察一切的嘲弄:“祖卿莫急,朕说过了,相信你!”

话音落下,他顾不上祖大寿感恩涕淋的表情,扭头看向辩驳的言官,笑道:“爱卿所言也对,那袁崇焕确实向朕提出过,欲带兵入城休整,但朕拒绝了,不过朕拒绝的理由却不是怕他**,而是朕知道,他是权力太大,昏了头,早忘了为人臣子的本分,糊涂了,该敲打!”

文臣们没想到皇帝竟会为袁崇焕辩解到如此地步,一时哑口无言。

祖大寿却是含泪大呼:“圣上英明!”

爽!

朱由检依旧没搭理祖大寿。

其实若非他知晓历史走向,也干不出这样的糊涂事。

历史上袁崇焕是否民族英雄确有争议,但却一定不会是反贼。

收敛心思,朱由检声音陡然拔高,开始展现他“上帝视角”的推理,“若袁崇焕真与皇太极勾结,朕第一次于平台召见他,命他只带亲信,他若有异心,岂会**而来?

此其一!”

“广渠门血战,他身先士卒,是实打实的死战,若有异心,何须如此?

此其二!”

“至于误伤满桂……”他看向满桂,“当时袁崇焕人在广渠门,满卿在德胜门,相隔甚远,他如何分身袭击?

此其三!”

“陛下!

即便非他亲自操刀,焉知不是他令其部下故意为之?”

首辅韩爌急忙插嘴辩解。

“韩卿所问甚好!

但莫急……”朱由检没怪他,继续朗声道,“此疑虑,朕也想过,故大战结束后,朕再次召他平台奏对。”

“彼时,朕未开城门,只命人从城头坠下一筐,将他孤身一人吊上城来!

此中猜忌之意,昭然若揭!”

他目光如电,逼视群臣:“只要不是傻子,都能看出朕己对他起疑,若他心中有鬼,岂敢孤身入城?

他既然敢来,便是内心无愧!

此…便是其西!”

这一番连环推理,逻辑严密,几乎将“通敌”的指控驳得体无完肤。

文官们彻底傻眼,张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而武将们则听得热血沸腾,眼眶发热,只觉得胸中一股郁气尽散!

圣上如此明察秋毫,为将者,死又何惧?

祖大寿更是情绪失控,嚎啕大哭:“圣上英明!

臣……臣代关宁数万将士,叩谢陛下天恩!”

眼见文官气焰被打压下去,武将人心可用,朱由检话锋一转,目光再次落到祖大寿身上,脸色一沉。

“祖将军,别急着哭,朕还有话对你说。”

祖大寿哭声戛然而止,茫然抬头:“……?”

还没完?

皇帝这是闹哪样啊?

祖大寿有些虚!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