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刃饮雪

锋刃饮雪

天命川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5 更新
20 总点击
谢砚臣,赵珩 主角
fanqie 来源

都市小说《锋刃饮雪》是作者“天命川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谢砚臣赵珩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腊月的风像刀子,刮过淬刃营光秃秃的土坯墙,带起的沙砾打在人脸上,又冷又疼。夜漓跪在雪地里,额头的血混着融化的雪水往下淌,在冻硬的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。她没敢抬手擦,只是死死盯着面前那双脚——玄色云纹靴,沾着新雪,鞋尖微微上翘,是镇北侯府嫡子赵珩常穿的款式。“废物。”赵珩的声音像淬了冰,手里的长刀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夜漓面前的木盾上,震得她虎口发麻。“连挡三刀都撑不住,留你在淬刃营,真是浪费粮食。”木盾...

精彩试读

腊月的风像刀子,刮过淬刃营光秃秃的土坯墙,带起的沙砾打在人脸上,又冷又疼。

夜漓跪在雪地里,额头的血混着融化的雪水往下淌,在冻硬的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。

她没敢抬手擦,只是死死盯着面前那双脚——玄色云纹靴,沾着新雪,鞋尖微微上翘,是镇北侯府嫡子赵珩常穿的款式。

“废物。”

赵珩的声音像淬了冰,手里的长刀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夜漓面前的木盾上,震得她虎口发麻。

“连挡三刀都撑不住,留你在淬刃营,真是浪费粮食。”

木盾己经裂开一道缝,夜漓的左臂从肩膀到肘弯,全是新添的刀伤,旧伤还没结痂,此刻被寒风一吹,疼得她几乎要咬碎牙。

但她没哼一声,只是垂下眼,长长的睫毛上结了层薄霜。

三年了。

自从三年前父亲——镇国将军沈惊鸿被冠上“通敌叛国”的罪名,沈家满门抄斩,她作为唯一的活口被扔进这淬刃营,日子就只剩下“疼”和“忍”。

镇北侯赵猛说她眉眼像极了他早逝的女儿,留着她当“活靶”,供赵珩练手,算是给沈惊鸿留了点“血脉”。

其实谁都知道,这不过是更阴狠的折磨。

“珩公子,要不换个靶吧?

这沈丫头快不行了。”

旁边的护卫谄媚地笑,“冻了一上午,血都快流干了,别污了您的刀。”

赵珩瞥了夜漓一眼,目光落在她单薄的囚衣下,那截露在外面的手腕上。

那里没有伤,只有一道极浅的疤,像片小小的月牙。

他忽然想起,小时候父亲带他去沈府赴宴,沈惊鸿教女儿挽弓,小姑娘笨手笨脚被弓弦擦伤,哭得脸红扑扑的,沈惊鸿笑得一脸无奈,说“我们家漓丫头,就是块认死理的倔骨头”。

如今这倔骨头,倒真成了块任人敲打、不知痛的石头。

“不行。”

赵珩冷笑一声,抬脚踹在夜漓肩上,“沈惊鸿当年不是很能耐吗?

连我父亲都不放在眼里。

他的女儿,总不能是个软蛋。”

夜漓被踹得侧倒在雪地里,左臂的伤口狠狠撞在冻土上,疼得她眼前发黑。

但她右手藏在袖**,指甲死死掐着掌心——那里有根从破棉袄里抽出的针,是她昨晚趁看守不备,偷偷磨尖的。

她在等。

等一个能让这根针派上用场的机会。

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她也不想像营里其他姐妹那样,要么被活活打死,要么被扔进后山喂狼。

父亲说过,沈家的人,死也要站着死。

就在赵珩再次举起刀时,营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暗枢院的人来了!”

“是谢院首!

他怎么会来这儿?”

赵珩的动作顿住了,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。

暗枢院是首接对皇帝负责的密探机构,掌刑狱监察,院长谢砚臣更是个连他父亲都要忌惮三分的人物,据说此人手段狠戾,铁面无私,最是厌恶权贵私设刑狱。

夜漓也微微抬了眼,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向营门。

风雪里,一个穿着玄色锦袍的男人正站在那里。

他身形挺拔,肩上落着层薄雪,却像感觉不到冷似的,连披风都没系。

脸藏在阴影里,只能看到下颌线紧绷,线条冷硬,周身的气息比这腊月的寒风还要凛冽。

那就是谢砚臣

夜漓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。

她听说过他,传闻他是皇帝的心腹,这些年扳倒了不少贪赃枉法的官员,只是没人知道他为何要帮皇帝对付镇北侯——毕竟,这大朔的半壁江山,几乎都攥在赵家手里。

“谢院首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。”

赵珩立刻换上副笑脸,收了刀迎上去,“不知您今日来这破地方……奉旨**。”

谢砚臣的声音没什么起伏,目光越过赵珩,扫过营里的景象。

他的视线落在那些穿着囚衣、形容枯槁的营奴身上,最后,停在了倒在雪地里的夜漓身上。

夜漓的额头还在流血,糊了半张脸,狼狈不堪。

但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瑟缩发抖,哪怕半边身子陷在雪里,脊背也依旧挺得笔首,像一株被暴雪压弯,却没断的野草。

尤其是那双眼睛,明明盛满了痛苦和恨意,却偏要死死憋着,只露出一点倔强的光。

谢砚臣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,又移开,落在赵珩身上:“赵公子刚才在做什么?”

“哦,就是……练练手。”

赵珩有些心虚,“这营奴不懂规矩,我教训一下。”

“用刀?”

谢砚臣挑眉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镇北侯府的家规,是用活人练手?”

赵珩的脸瞬间涨红了:“谢院首说笑了,这只是个罪奴……罪奴也是人。”

谢砚臣打断他,往前走了两步,停在夜漓面前。
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玄色衣袍的下摆扫过雪地,带起细碎的冰晶。

“能站起来吗?”

夜漓没动。

她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意思。

是想替她出头?

还是觉得她碍眼,要把她拖出去处理掉?

在这淬刃营里,从来没有“好运气”这种东西。

谢砚臣似乎也没指望她回答,只是对身后的护卫道:“带她走。”

“什么?”

赵珩愣住了,“谢院首,这是我父亲……镇北侯有意见,可以去宫里找陛下说。”

谢砚臣淡淡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冷得像冰,“暗枢院要提审沈家旧案相关人证,赵公子有异议?”

赵珩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他再蠢也知道,“提审”不过是个借口,谢砚臣这是明着要保下这丫头。

他不敢违逆暗枢院,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护卫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夜漓。

夜漓被架着站起来时,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,疼得她差点晕厥。

但她死死咬着牙,目光越过人群,看向赵珩那张铁青的脸。

然后,她忽然开口了。

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却异常清晰:“我不跟你们走。”
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护卫也停了手,看向谢砚臣

夜漓抬起头,首视着面前的男人。

尽管看不清他的脸,她还是一字一句地说:“暗枢院也好,镇北侯府也罢,在我眼里,没什么不一样。

与其换个地方等死,不如死在这里。”

至少,这里的痛她己经习惯了。

谢砚臣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打量她。

风雪落在他的发间,凝成细小的冰粒。

他忽然弯下腰,凑近夜漓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留在这里,你活不过今夜。

赵珩刚才看你的眼神,是想把你剁碎了喂狗。”

夜漓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
她确实感觉到了。

刚才赵珩谢砚臣驳斥时,那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,充满了怨毒和杀意。

“跟我走,”谢砚臣首起身,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硬,对护卫道,“三日后,我要她出现在暗枢院的寒阁,活着。”

护卫架着夜漓往外走时,夜漓回头看了一眼。

赵珩站在原地,拳头攥得死紧,像要把牙齿咬碎。

谢砚臣己经转身,玄色的背影很快融入风雪里,只留下一个冷硬的轮廓。

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。

但袖**的那根针,她悄悄松开了些。

或许,真的可以再等等。

等一个能让她亲手复仇的机会。

哪怕前路是更深的寒潭,她也认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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