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八门纵横上海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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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煜,沈月绫
主角
fanqi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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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市小说《老八门纵横上海滩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煜沈月绫,作者“萍儿不吃菜”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,手里捏着一枚铜牌。,边角磨得发亮,双龙盘绕“令”字,背面刻着一个“八”字,字体古拙,像是刀刻斧凿出来的。他小时候见过一次,祖爷爷锁在樟木箱底,从不许人碰。那天晚上老人咳得厉害,躺在床上喘了半宿,最后招手把他叫到床前,把令牌塞进他手里。“拿着。”祖爷爷声音哑,“你是老陈家最后一个独苗了,这东西,该交给你了。”,他知道。打小听的故事太多了。什么金门看天相、皮门治百病、彩门变戏法能骗过巡捕房,挂门拳脚...
精彩试读
,手里捏着一枚铜牌。,边角磨得发亮,双龙盘绕“令”字,背面刻着一个“八”字,字体古拙,像是刀刻斧凿出来的。他小时候见过一次,祖爷爷锁在樟木箱底,从不许人碰。那天晚上老人咳得厉害,躺在床上喘了半宿,最后招手把他叫到床前,把令牌塞进他手里。“拿着。”祖爷爷声音哑,“你是老陈家最后一个独苗了,这东西,该交给你了。”,他知道。打小听的故事太多了。什么金门看天相、皮门治百病、彩门变戏法能骗过巡捕房,挂门拳脚能打得洋人跪地求饶。还有评门说书讲八门恩怨,团门靠相声套出军阀密信,剃门一把剃头刀走遍三省不留痕。艳门姑娘弹琴唱曲,实则眼线布满租界。这些话他当故事听了一二十年,茶余饭后解闷用的。:“老八门不是一般的江湖班子,是个传承很久的帮派,最初就是一群社会的最底层联合起来共同生活下去。明八门守手艺,暗八门断贪恶。后来壮大起来,十六门联合一起,组成一张网,罩住了整个上海滩的黑与白。”,衬衫领子还沾着地铁的汗味,脚上穿运动鞋,脑子里转的还是PPT和月底报表。他点头应着,心想老人年纪大了,总爱念旧。:“这八门令,传了十几代人了!如今交给你了!它认血,不认人。”,老人闭了眼,呼吸慢慢平下来。
三天后出殡,陈煜站在坟前,令牌贴胸挂着,风吹过来,铜牌冰凉。
他没想到,这玩意真能起作用。
那天晚上回家,他把令牌放在桌上充电器旁边,打算第二天送去博物馆问问值不值钱。他刚拧开矿泉水瓶盖,手指无意蹭过令牌边缘,忽然掌心一烫。
像被火燎了一下。
他猛地缩手,瓶子掉地上滚了两圈。再看那铜牌,纹丝不动,可屋里灯闪了一下。
他皱眉,伸手再去碰。
这一回,指尖刚搭上去,整块令牌突然发烫,热得几乎握不住。他想甩开,却发现手指黏住似的,动不了。眼前光景开始晃,墙上钟表的指针拉成一条线,沙发、茶几、电视全都糊成一片色块。耳朵里嗡鸣炸开,像有千只蜜蜂在颅内撞翅。
他张嘴想喊,却发不出声。
下一秒,整个人被拽进了黑洞里。
——
再睁眼时,他在一条窄巷口。
头顶铁皮雨棚滴水,脚下青石板湿漉漉的,反着路灯光。空气里一股潮气混着煤油味,远处传来叮叮当当的铃声,一辆黄包车从街角拐过来,车夫短褂赤脚,踩着泥水,拉着穿西装的男人飞奔而过。
陈煜站直身子,环顾四周。
这不是他住的小区。
也不是任何他认识的地方。
街对面一栋三层小楼,外墙斑驳,招牌写着“永安药房”,底下一行英文字母。再往左是家理发店,玻璃窗里摆着假发头模,门口挂着红蓝白三色旋转柱。街角摊子熬着糖粥,小贩吆喝:“糖粥——两文一碗!”
几个孩子赤脚跑过,手里攥着纸风车,笑声尖利。
一个女人挎着菜篮走过,穿阴丹士林布旗袍,头发挽成髻,嘴里叽里呱啦,语速快,尾音翘,夹着几个洋词。
他听不懂。
但他知道这是哪儿了。
1936年。上海。
不是拍电影,不是做梦。
是真的。
他低头看自已——灰格子衬衫、牛仔裤、小白鞋,早已沾了泥点。周围人穿长衫、马褂、学生装、洋服,连乞丐都裹着破棉袄蹲墙根。他这身打扮,在这条街上扎眼得过分。
他摸了**口。
令牌还在,藏在衣服里,贴着皮肤,还有点温。
他松了口气。
至少没丢。
他强迫自已站稳,深呼吸。吸气,憋住,数到三,呼出。三次之后,心跳慢了些。
不能慌。
慌没用。
他开始观察。
街道靠左行车,黄包车、轿车、自行车一律靠左。巡捕房门口的**戴***,制服深蓝,肩章有字,款式明显不是现代。商铺招牌多用繁体,夹杂英文、法文。一家洋行门口贴着告示:“Vacancy for Clerk”,底下中文是“**职员”。
他判断出来:法租界边缘,靠近华界交界。时间确是三十年代中后期,建筑、车马、衣着,全都对得上。
问题是——
他怎么来的?
还能回去吗?
他试着再碰令牌。指尖刚触到铜牌,那股热意又来了,只一瞬便消散。周围一切如常。
没反应。
看来不是随时能用。
他收回手,靠墙站着,脑子飞转。
祖爷爷说过,这东西认血。
莫非真是靠血脉触发?
既已到了这里,下一步只有一个念头:
活下去。
先活下来。
他得弄清自已在哪儿,离租界中心多远,有无危险,找地方换身衣服,最好再弄点钱。
他不动声色退到一棵老梧桐树后,贴着树干,目光缓缓扫过街道。
两个外国水兵搂着**从酒吧出来,大笑着上了黑色轿车,车尾喷着黑烟开走。
巡捕房门口,一个穿长衫的小贩被推搡出来,**掉了也不敢捡,捂着脸跑了。
街对面药房里,伙计正给老**抓药,称重、包药,动作熟练。
一切真实得不能再真实。
没有群演,没有穿帮。
这就是1936年的上海滩。
纸醉金迷与穷困潦倒,挤在同一条街上。
有钱人在楼上喝洋酒,穷人蹲路边啃冷饼。
洋人昂首走在街上,中国人见了要主动让道。
这是祖爷爷活过的年代。
也是老八门真正存在的年代。
他忽然想起祖爷爷的话:
“十六门不是传说,是江湖。有人坏了规矩,八门就杀。有人**百姓,八门就管。没人撑腰的时候,八门就是老百姓的胆。”
那时他不信。
现在他信了。
因为他就站在这条街上,手里攥着那枚铜牌,耳边是混着洋文的上海话,鼻尖是煤油、糖粥、粪池混在一起的气味,眼前是黄包车、巡捕、**、乞丐交织的人间。
他不是来旅游的。
他是被送来的。
为什么?
不知道。
但他隐隐有种感觉——
这地方,需要他。
他贴着树干,手指插在裤兜里,眼睛不停扫视。
不能露怯。
不能乱动。
先把情况摸清楚。
他看见街对面报童挥舞《申报》大喊:“号外!号外!日寇增兵华北!我军誓死抵抗!”
路人驻足买报,边走边看,眉头紧锁。
陈煜心里一沉。
局势紧张,中日关系恶化,北边已经不太平。
乱世里,秩序更乱,却也更容易藏身。只要不惹事、不***,活下来不难。
他需要信息,越多越好。
他需要钱,至少够买身衣服,找个地方**。
他需要人脉,在这儿没人带路,寸步难行。
可现在,他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这枚令牌。
他又摸了摸。
温的。
像有生命。
他忽然想到祖爷爷临终那句:“它认血,不认人。”
是不是意味着,这东西只对他有用?
若真是如此,那它就是他唯一的依仗。
绝不能丢。
更不能让人看见。
他把铜牌往衣服里又塞了塞,确认不会外露,才缓缓从树后走出,沿着街边缓步前行。
不快,不慢。
像一个普通路人。
再往前是家当铺,柜台极高,老板戴眼镜,正拿放大镜看一只手表。
他停下看了片刻。
当铺能换钱。可惜他现在没东西可当。
除非……
他看向胸口。
不行。
令牌不能当。
那是他回家的唯一希望。
他转身离开。
语言不通。他说普通话,对方多半只懂沪语或吴语。
他得先听。
他站在路边假装等人,耳朵竖得笔直。
旁边两个女人闲聊。
“今朝巡捕房抄脱三家赌档,老黄金发脾气哉。”
“关伊啥事体?钞票来路勿正,活该!”
“侬晓得伐,杜月笙勒霞飞路新开一家***,法国**……”
陈煜听懂了七八成。
沪语为主,夹杂英文、法文,还有江湖黑话。
他能跟上。
再练几天,应该能说。
心里稍定。
至少沟通不是死局。
就在这时,街对面廊下,一道目光悄悄落在了他身上。
是个年轻女子。
短打利落,身形轻巧,肩上斜挎一把油纸伞,半遮着脸。她一直在留意来往行人,专挑衣着体面、孤身一人的外乡人下手。
当她看见陈煜那身古怪又干净、明显不属于这年代的穿着时,眼睛微微一亮。
穿着奇特,神色茫然,孤身一人,一看就是从外地来、不熟悉上海滩规矩的肥羊。
她不动声色地收了伞,顺着墙根,慢悠悠地靠了过来。
不急不躁,像猫靠近猎物。
陈煜收回目光,指尖在口袋里轻轻碰了碰八门令。空气忽然一滞,暗处像藏着一双眼睛,连风都静了半分。
一个小孩追着皮球撞来,他顺势侧身避让。
就在这一瞬,他心头一紧。
那女子已经站在三步之外。
腰束窄袖,身姿利落,伞沿压得极低,却掩不住眉眼间的清艳。冷白、沉静、眼神锐利,一看就是街头练出来的人物。
她没看陈煜,只侧耳听着旁人议论,手指在伞骨上轻敲,节奏隐秘沉稳。
陈煜目光微顿——她无名指第二节,一道浅疤,干净利落,一看便是常年练手留下的痕迹。
女子忽然抬伞,眸光如寒星出鞘,直直落在他身上。
没有凶戾,只有审视。
陈煜后背微麻。
来者不善。
街尾黄包车铃响,震动青石板。
女子借这一瞬动静,身形骤然一动——快而稳,脚步贴地无声,身法利落如猫。左手轻晃作掩护,右手二指如剪,直探他衣袋,手法精准、狠辣。
这不是客气,是动手。
陈煜猛地侧身,卖花女恰好从中穿过。
女子指尖堪堪擦过他衣襟,却不贪不恋,瞬间收手,身姿回转,稳稳落地,连衣角都未曾乱一分。
她望着陈煜,眼波微动,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,清冷中带着几分欣赏。
不恼,不怒,不急,不迫。
她缓步走到卖花女旁,随手拈起一枝白玉兰,别在襟口,清香浮动。转身几步汇入人流,脚步轻快,几个转弯便没了踪影,干净利落。
临去前,她回眸一笑,声音清软如苏州小调,一字一句清晰落下:
“不错,我还会来找你的。”
陈煜站在原地,掌心微潮。
他望着巷口,缓缓握紧口袋里的八门令。
还好,令牌没丢!陈煜一阵后怕。
他低头,看见地砖缝里卡着一枚古铜钱,正面“荣”字,背面一道细痕,正是女子留下的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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