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游:周觉,菩提首徒

西游:周觉,菩提首徒

蓝海星城的黎吧啦 著 幻想言情 2026-03-06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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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觉,周觉 主角
fanqie 来源

金牌作家“蓝海星城的黎吧啦”的优质好文,《西游:周觉,菩提首徒》火爆上线啦,小说主人公周觉周觉,人物性格特点鲜明,剧情走向顺应人心,作品介绍:,地脉如乔木,主干在东,枝叶西展,灵气清而薄。生民受此气,故身姿挺拔如树,面如削玉,寿二百五十载,然灵气易散,难出大神通者。,地脉如盘根,纠结缠塞,灵气浊而滞。生民受此气,故身形短蹙,面貌多郁,寿不过百。然浊气磨心志,偶有超拔者,反能于绝境中悟得一丝先天灵光。,地脉如湖海,灵气厚而匀,周流圆融。生民受此气,故体貌丰盈,心性宽和,寿五百岁。然气厚则惰,少锐进之心。,地脉如平野,灵气沉而凝,固若金汤。...

精彩试读


周觉——如今该称广心了——便住进了洞府深处的一间静室。,并无他梦中《西游记》所描绘的那般“一层层深阁琼楼,一进进珠宫贝阙”。祖师的居所仅有两间石室:一间是祖师清修之地,另一间则是周觉拜师第一年,祖师亲手所辟。、一几、一盏陶灯而已。,为何在他入山首年便特意另辟一室。祖师当时只是微笑,抬手指了指他,并未多言。这谜题,周觉至今未解。……,转眼又是一年。,周觉照例走出洞府,去照料山崖边那株枯木。十年心血未废,枯木逢春后,今岁竟绽出几簇细小的花苞。他望着那青嫩的绿意,心底涌起淡淡的欣悦。,祖师的声音自洞府深处传来:
“周童儿,且来。”

声调平和悠远,似贴着石壁滑来。

周觉放下竹节水壶,转身步入洞府。行至祖师静室门前,驻足躬身:“师尊。”

“进来罢。”

推门而入,见菩提祖师正坐于案几前。几上摆着一副棋盘——正是周觉所制的象棋,木纹已摩挲得温润生光。

祖师指尖轻点棋盘,含笑问道:“童儿,可愿对弈一局?”

周觉却摇头:“师尊,且容弟子先侍奉您晨漱。”

祖师颔首,由他去了。

周觉端水进来,拧巾递上,又收走铜盆,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。祖师安然受之,眉目间隐有悦色——修行到了他这般境界,早已无垢无净,但这童儿每日执弟子礼如仪,这份恭敬本身,便是一种修行。

周觉在棋盘对面落座,祖师忽而问:“童儿,可是又添了一岁春秋?”

周觉一怔,点头:“回师尊,弟子今已三十了。”

“不过而立之年,何故近来时有感慨之色?”

周觉笑道:“俗世凡人,三十之龄便觉半生已过。弟子至此年岁方入师尊门下,怎能不心生岁月匆匆之叹。”

祖师闻言,微微一笑,不再多言。

片刻后,却轻叹道:“以童儿之才,若入朝堂,位列公卿亦非难事。入我山中清寂之门,实是委屈了。”

周觉神色坦然:“能得师尊收录,是弟子之幸。”

祖师不再接话,只以手指向棋盘。

棋盘上,代表黄帝一方的褐色棋子已严阵以待,而代表蚩尤一方的白色棋子却散乱置于一侧——这是周觉改制象棋时定下的规矩。以远古“涿鹿之战”替代常见的“楚河汉界”,“炮”改为“砲”,意为投石机;“象”即为象兵;“车”则为战车。褐、白二色,分喻黄帝与蚩尤两军。

周觉会意,伸手将白子一一摆正。

“师尊,请。”

摆好棋子,周觉神态悄然转变,沉静中透着笃定。若论围棋,十个他叠加起来也远非祖师对手。但若论这经他之手改制的象棋,凭借梦中所得的诸多奇诡套路与后世千百年的布局机巧,他倒能与祖师互有胜负,甚至偶占上风。

祖师微微一笑,袖中手掌轻按在一枚“卒”子上,却未移动,而是抬眼问道:“童儿,你可知,这一年来,我为何始终未曾传授你修行之法?”

周觉如实摇头:“弟子不知。”

他于此道,确实一无所知。闻道有先后,术业有专攻,本是世间常理。有些道理,即便听上千万遍,若缘分未至,终究难以领会。梦中那些得了秘籍便醍醐灌顶的桥段,在他看来,终究只是虚妄的传说。

老者的声音在静室中缓缓荡开:

“你身负尘缘未了,此刻最忌修行。”

周觉心头一震。

祖师继续道:“自春至夏,洞府阶前每日积尘;由秋入冬,檐上日日堆雪。你扫去的,并非落叶霜雪,而是你与这世间的牵连,是你周觉的因果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如古井深潭:

“便从这里开始吧。”

此言如古寺晨钟,沉沉撞入周觉心间。他怔在原地,片刻后,只觉得周身骤然一松,仿佛卸下了一副无形枷锁。

原来这便是“无事”的轻快。

他原以为一把火烧了旧宅,便与街坊两清;以为遣散银钱,便与旧仆了断。可那些看着他长大的情分,那些父母生前欠下的人情债,那些乡邻们投在他身上的期许目光——岂是金银可以斩断的?他自诩洒脱,拂衣入山,其实从未真正脱离那红尘织就的网。

“然而,”祖师的声音再度响起,“你离真正的出世,还欠最后一桩因果未了。”

周觉整衣肃容,深深一揖:“请师父指点。”

混沌三十年,今日方知身轻是何滋味。

“童儿,看好了。”

祖师展颜一笑,信手拈起一枚红“兵”,向前推进一格。

——兵七进一。

这步棋,在棋谱里有个颇富玄机的名字:仙人指路。

“砰!”

落子声竟如闷雷炸响。

周觉只觉眼前黄沙漫卷,下意识闭目。再睁开时,天地已换。

……

肃杀之气扑面而来。

两军对垒,旌旗猎猎。魁梧的步卒列阵于前,身后是蓄势待发的投石机阵。阵势深处,双方主帅巍然屹立,周遭车马相士环列,刀锋般的寂静凝固在空气中。

周觉低头,见自已身披皮甲,手执长戈,胸前一个“卒”字鲜明如血。他领先同列兵卒一步,正处在阵列最前沿。

回望已方阵中,战车森严,甲士如林。高台之上,主帅正在发号施令。其左首天空,一条生有双翼的巨龙盘旋长吟;右首则站着一位须发如雪的老者,威仪之中透着慈和。

不知为何,目光触及那老者时,周觉心头猛地一颤。

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亲近之感,如春泉破冰,汹涌而来。

那老者仿佛也有所感应,视线越过千军万马投来,向他微微颔首。目光慈爱,如同凝望自已的后人。

周觉喉头一哽。

这是……棋局幻化出的涿鹿古战场?

对面那气势凶悍、头生双角的,必是蚩尤无疑。已方自是黄帝阵营。那带翅的龙,应是传说中助黄帝斩杀蚩尤与夸父的应龙。

而能立于黄帝身侧,又令自已心生如此感应的老者……

周觉心念电转。

他姓周。

周姓之源,始于炎帝。炎帝生于周水,因以为姓。后世周姓,十之八九皆可溯源于此。

能在黄帝身侧得享尊位的,除了那位与黄帝并肩的炎帝,还能有谁?

他最后一桩未了的因果,原来便系在这“周”姓之上。

尘缘不斩,何以问道?

此“仙人指路”,正是引他入此局,亲见始祖,了断这姓氏渊源之结。

“我该如何做?”

周觉喃喃自语。

话音刚落,身后战鼓骤然擂响!

咚!咚!咚!

鼓声如雷,夹杂着战马嘶鸣与弩砲破空之声。一队骑兵不知何时已列于他身后,冷冽的目光投向敌阵。

前方横着一条不深的河流,对岸敌阵中,狰狞的敌卒正持戈怒视。

杀!

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撞入脑海,随之涌起的是一股炽烈的战意。周觉不由自主地迈步涉水,挥戈向前。

几乎同时,对岸的敌卒也暴喝一声,长戈疾刺而来。

噗嗤。

冰冷的金属轻易刺穿甲胄,没入躯体。

剧痛炸开的瞬间,周觉才意识到——这一戈,刺穿的是自已的胸膛。

他想反击,双臂却已脱力。敌卒狞笑着,将他整个人挑起,又重重掼在地上。

尘土呛入口鼻。

视野模糊前,他最后看见的,是高台上炎帝依旧慈和的目光,和微微摇头的叹息。

……

轰隆!

雷声炸响。

周觉猛地睁开眼,在静室**上急促喘息。

冷汗浸透内衫。

他仍在那间幽静的石室,棋盘对面,祖师正含笑望着他。

低头看向棋盘——一枚红兵越过河界,已被黑卒吃掉。但这牺牲却为后方的红马让开了道路,局势并未恶化。

刚才……自已便是那枚被牺牲的红兵?

了断周姓因果,便需赢下这局“涿鹿之战”。可他若只是棋盘**人摆布、随时可弃的卒子,如何能赢?卒子的作用,往往是铺路搭桥,或牺牲自已为更强的棋子打开局面。孤零零的一卒,想要赢下一整盘棋,几乎是绝无可能。

看似无解。

周觉眉头紧锁,苦苦思索。

他知道此局关乎自身根源,非外人所能代解。能解此局的,唯有他自已。

沉默良久,他起身,再次向祖师恭敬行礼:“弟子愚钝,一时难窥玄机。恳请师父容弟子一些时日,再来续此局。”

祖师欣然应允:“去吧。明日再来无妨。”

……

周觉退出静室,回到自已的居所。

他洗净双手,盘膝坐下,垂目凝神。

那棋盘,那死局,究竟该如何破解?

一介小卒,何其渺小,又何其无力。冲锋陷阵是死,固守原地亦是死。身为棋子,命运从来不在自已手中。

他闭上双眼,灵台渐空。

一幅清晰的棋盘在识海中浮现。楚河汉界分明,诸多棋子一一落定。他开始推演,一遍又一遍尝试:一个卒子,究竟要如何走,才能撼动那铁桶般的江山?

卒子过河,可横行无忌。但即便冲到对方底线,终究只是个“卒”,威胁有限。

若联合其他棋子呢?可在这幻境中,他只能控制自已这一枚“卒”。

若……不按棋理走呢?

这个念头一闪,周觉自已都愣住了。

棋局有棋局的规则,战场有战场的法则。身为卒子,难道还能跳出这规矩不成?

可若不跳出,便是死局。

他想起自已被刺穿胸膛的刹那,想起炎帝那声叹息。先祖在惋惜什么?是惋惜他徒有勇力却无谋略,还是惋惜他……根本走错了路?

时间在冥坐中悄然流逝。

窗外日影西斜,月华东升。周觉浑然不觉,只在灵台方寸之地,与那无形的棋盘搏斗。

一遍,又一遍。

无论他如何设想,孤卒终难敌全局。最接近的一次,他凭借精巧走位连吃对方三子,却最终被一匹马回身踩死。

还是不行。

东方既白时,周觉睁开眼,眼中血丝隐现。

他走到水缸前,掬起冷水泼在脸上。水面倒影里,是一张疲惫却依然清亮的容颜。

“棋子……”

他喃喃道。

若为棋子,便只能被棋手操控。要想破局,除非——

周觉忽然顿住。

一个从未想过的念头,如闪电劈开迷雾。

除非……成为棋手。

他猛地转身,望向祖师静室的方向,心跳如擂鼓。

原来如此!

原来仙人指路,指的并非棋局内的路,而是棋局外的路!祖师要他破的,从来不是“如何以卒子赢棋”,而是“如何跳出卒子的身份”!

尘缘是什么?是加诸于身的姓氏、血脉、责任、期望。这些如同棋子的身份,限定了他只能走某条路,只能做某些事。

斩断尘缘,便是要他从“棋子”变成“棋手”——从被命运摆布,到掌控自已的道!

周觉深吸一口气,推门而出。

晨光熹微,山岚未散。他踏着露水走向祖师静室,步履坚定,再无彷徨。

将至门前,门扉自开。

祖师的声音从内传来,带着淡淡笑意:

“今日这一手,童儿想动哪一子?”

“是炮,还是车?”

周觉在门前驻足,整衣肃容。

然后,他撩起衣摆,一步跨入室内,在棋盘对面安然坐下。

抬头,直视祖师的眼睛。

“师父。”

他说,声音平静如深潭。

“弟子今日——”

“不动棋子。”

“弟子要动的是,执棋之手。”

静室内,烛火轻摇。

祖师静静看着眼前的弟子,良久,忽然抚掌大笑。

笑声清朗,震得梁上微尘簌簌而落。

“善!”

他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许,枯瘦的手伸向棋盘,拈起那枚代表周觉的红兵。

“那便让你——”

“执棋!”

子落。

风沙再起。

但这一次,周觉站在高台之上。

他低头,看向手中紧握的——

不再是长戈。

而是一柄,青铜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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