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衣间里的等待

影？每次都说忙，公司要上市，项目要跟进，我就像个摆设摆在家里！”
“所以你就找他？”我指向叶清弦，“找他这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废物？”
“他不是废物！”林晚意尖叫，“清弦的画已经被画廊看中了，下个月就要开个人画展！他会成功的，他会比你更成功！”
我怔了怔。
看向叶清弦。
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，拍了拍膝盖，又露出了那个笑容。
“忘了告诉学长，”他整理着皱了的衬衫领子，“‘云间画廊’签了我，五年合约，首展在下月十五号。策展人说我很有潜力，下一颗新星。”
云间画廊。
我知道那地方，业内顶级，只签真正有商业价值的画家。去年他们签的一个新人，首展就卖出了三百万。
叶清弦的画我看过，大学时还得过奖。但我从没想过，他能走到这一步。
不，我想过。
我甚至帮他联系过几个画廊，但都被婉拒。他说想靠自己的实力，我当时还觉得这学弟有骨气。
原来不是有骨气。
是早就找到了更好的跳板。
“恭喜。”我说。
叶清弦愣住了，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。
“但你用我的钱练笔，用我的人脉铺路，最后睡了我的老婆。”我走近一步，盯着他的眼睛，“叶清弦，你觉得这笔账该怎么算？”
店里的空气凝固了。
经理已经偷偷报了警，我能听到远处隐约的警笛声。
林晚意抓住我的手臂：“清让，别闹了，我们回家说，行吗？”
“家？”我甩开她的手，“那房子是我买的，装修是我盯的，物业费是我交的。你现在可以收拾东西滚了，今晚之前搬出去，否则我帮你扔。”
她的脸血色尽失。
叶清弦把她拉到身后：“晚意，去我那儿。”
“你那儿？”我笑了，“你租的那个地下室？十五平米，没窗户，下雨天漏水，夏天蒸笼冬天冰窖——哦对了，上个月房租还是晚意替你交的吧？”
叶清弦的表情终于裂开一道缝。
警笛声近了。
两个**走进来，经理像见到救星一样冲过去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年轻些的**问。
“**同志，他们在这里打架……”经理语无伦次。
年长的**看向我：“你动手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