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映往事

郁的气质，被剧团的老师们称为"有深度"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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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浮世绘

演员的生活，远比她们想象的丰富多彩。

满映作为"国策电影"的制造中心，与**、政界、商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首映式、慰劳演出、亲善活动……两个小姑**社交日历很快排得满满当当。

她们学会了穿和服参加茶会，学会了在宴会上用日语敬酒，学会了与各色人物周旋。银行经理、关东军少佐、满洲国的官员、新京的富商……形形**的人物在她们眼前流转，像走马灯一样。

"王小姐，这支舞能赏光吗？"穿军装的少佐伸出手。

"刘小姐，这是我从东京带来的香水，很适合你。"商人的笑容意味深长。

起初，她们是惶恐的。但惶恐很快被新鲜感取代，继而变成一种隐秘的骄傲。十五岁的少女，从未被如此众星捧月过。她们开始收到礼物——**、香水、进口巧克力，甚至有镶着珍珠的**。

"这些都是心意，"刘华对着镜子试戴**，"不收反而不礼貌。"

王丽起初还犹豫，但看着同伴们习以为常的样子，也渐渐放下了戒备。她们搬出了剧团的集体宿舍，住进了公司安排的公寓，有了女佣，出门叫洋车。哈尔滨的冻梨和黏豆包，被新京的西餐厅和日式料理取代。

有时候，深夜独坐，王丽会想起马家沟的梧桐树，想起父亲蹲在站台上的背影。但那记忆像隔了一层毛玻璃，模糊而遥远。眼前的灯红酒绿太真实，太**，让人无暇他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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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迷途

沉沦是一个缓慢的过程，像温水煮青蛙。

起初只是应酬多了些，归家晚了些。然后是酒，从浅尝辄止到推杯换盏。再然后是赌，在公馆的牌桌上消磨整夜。最后是那些"特殊"的聚会，烟雾缭绕中，人影幢幢，笑语盈盈，却看不清面目。

刘华先滑了下去。她结识了一个姓周的银行经理，四十出头，戴金丝眼镜，说话轻声细语。他带她去大连度假，回来时许诺要给她买公寓。刘华开始频繁缺席剧团的排练，脸上带着一种慵懒的、餍足的神色。

"你变了。"王丽说。

"人都会变的。"刘华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