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是上弦月,人是不归人

月是上弦月,人是不归人

喜欢暴躁猫的张子陵顿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12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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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婉乔,沈砚之 主角
fanqie 来源

都市小说《月是上弦月,人是不归人》,讲述主角何婉乔沈砚之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喜欢暴躁猫的张子陵顿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民国十西年的秋,南京城落了场早霜。何婉乔抱着刚浆洗好的衣裳从后院回来,指尖冻得发红,呵出的白气在廊下凝成转瞬即逝的雾。"乔乔,发什么呆呢?"母亲在堂屋唤她,手里正择着从巷口买来的青蒜,"张裁缝家的姑娘说,前儿见着沈先生了,就在夫子庙那边的书局。"何婉乔的耳尖倏地红了,手里的衣裳差点滑落在地。她将衣裳往竹篮里拢了拢,低声应道:"知道了。"沈砚之。这三个字在舌尖打了个转,便漫出些微甜的暖意。她与沈砚之...

精彩试读

**十西年的秋,南京城落了场早霜。

何婉乔抱着刚浆洗好的衣裳从后院回来,指尖冻得发红,呵出的白气在廊下凝成转瞬即逝的雾。

"乔乔,发什么呆呢?

"母亲在堂屋唤她,手里正择着从巷口买来的青蒜,"张裁缝家的姑娘说,前儿见着沈先生了,就在夫子庙那边的书局。

"何婉乔的耳尖倏地红了,手里的衣裳差点滑落在地。

她将衣裳往竹篮里拢了拢,低声应道:"知道了。

"沈砚之

这三个字在舌尖打了个转,便漫出些微甜的暖意。

她与沈砚之相识在去年的上元节。

彼时她跟着父亲去夫子庙看灯,不慎被拥挤的人潮推搡着跌进了他怀里——他穿着月白色的长衫,身上带着淡淡的松烟墨香,伸手扶她时,指尖微凉,眼神却温得像春江水。

后来才知,他是城里新学堂的先生,教国文,也写得一手好字。

偶尔路过何家开的杂货铺,会进来买两盒薄荷糖,有时还会借着问路的由头,多站片刻,听她算帐时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。

"听说沈先生要在报上开专栏了?

"母亲将择好的青蒜放进竹筐,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,"这样的青年才俊,打着灯笼都难找。

"何婉乔低下头,用冻红的指尖绞着衣角。

前几**来买糖时,确实提过一句,说要写些关于新旧思想的文章。

当时她没敢多问,只偷偷将他递来的银元换成了几枚崭新的铜板,塞在糖盒底下——她知道,他虽看着体面,实则家境清寒,每月的薪水大半要寄回乡下奉养**。

正想着,巷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
何婉乔心里一跳,掀起门帘一角往外看,却见沈砚之正站在巷口的老槐树下,与一个穿洋装的姑娘说话。

那姑娘她认得,是城里商会会长的千金,苏曼卿。

听说留过洋,剪着时髦的齐耳短发,笑起来时,珍珠耳环在秋阳下闪着光。

沈砚之背对着杂货铺,她看不清他的神情,只看到苏曼卿伸手拂去他肩头的落叶,动作自然亲昵。

他没有躲开。

何婉乔握着门帘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

方才心头那点微甜,像是被秋风吹散的雾,瞬间凉了下去。

"乔乔,怎么了?

"母亲见她半天没动静,走过来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,"哦,是沈先生啊。

那位是苏小姐吧?

听说常去学堂听沈先生讲课呢。

""嗯。

"何婉乔应了一声,声音有些发哑。

说话间,沈砚之己经与苏曼卿道别,转身朝杂货铺走来。

他脸上带着笑意,看见站在门内的何婉乔时,眼睛亮了亮,加快了脚步。

"何姑娘。

"他走进铺子里,长衫的下摆扫过门槛,带进来些微尘土,"买两盒薄荷糖。

""好。

"何婉乔转身去货架上取糖,指尖却有些发颤。

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,带着往常的温和,可她总觉得,那目光里,似乎多了些她看不懂的东西。

"前几日说的专栏,今日己经见报了。

"他接过糖盒时,特意多说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,"何姑娘若有兴趣,可找来看看。

""好。

"她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,"沈先生的文章,定是好的。

"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,巷口却传来苏曼卿的声音:"砚之,走了,车子在等我们呢!

"沈砚之回头应了一声,再转过来时,脸上的温意淡了些:"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

""慢走。

"看着他快步走出铺子,与苏曼卿并肩离去的背影,何婉乔忽然觉得,这秋日的阳光,竟有些刺眼。

她低头看向手里的铜板,冰凉的金属触感硌得手心生疼。

暮色渐浓时,何婉乔提着空竹篮往家走。

路过巷口的报栏,看见不少人围着看新出的报纸。

她犹豫了一下,也凑了过去。

沈砚之的专栏在第三版,标题是《新旧之辩》。

字迹是他惯有的清隽,只是内容却看得她心头发紧——他说,旧思想如桎梏,唯有彻底打破,方能迎来新生;他说,女子不应困于闺阁,当如苏曼卿小姐一般,勇敢追求自由与真理。

字里行间,处处是对苏曼卿的推崇。

秋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枯叶,打着旋儿落在她脚边。

何婉乔拢了拢身上的夹袄,抬头望向天边——一轮上弦月己经挂上了黛色的天幕,清辉冷冷,照着她单薄的影子,也照着巷口那盏刚亮起的昏黄路灯。

她想起去年上元节,他扶她起来时,说的那句"小心些"。

那时的月光,也是这样清,却暖得让人心头发颤。

可如今,月还是那轮月,人却好像……不一样了。

何婉乔低下头,慢慢往家走。

杂货铺的灯光在巷尾亮着,像个温暖的归处,可她的脚步,却沉重得像灌了铅。

她隐隐觉得,有什么东西,正在这清寒的秋夜里,悄悄改变。

而她与沈砚之之间那点尚未说破的情愫,或许,就像这上弦月,才刚露出些微的**,便要被夜色吞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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