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门崛起:从分家开始

农门崛起:从分家开始

荷叶尖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4 更新
12 总点击
沈清玥,沈明轩 主角
fanqie 来源

《农门崛起:从分家开始》内容精彩,“荷叶尖”写作功底很厉害,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,沈清玥沈明轩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,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农门崛起:从分家开始》内容概括:沉重的记忆裹挟着这具孱弱的躯壳,如溺水之人沉沦冰冷水底。任凭她拼尽全力挣扎,西周仍是无边无际的黑暗,连一丝光亮都触碰不到。沈清玥意识混沌间,却突然被一阵阵刺耳的咒骂,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啜泣声,硬生生拽回了现实。头痛欲裂,喉咙干得像要冒火,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装过,酸麻胀痛无处不在。她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,映入眼帘的是低矮发黑的茅草屋顶,烟火熏染的痕迹斑驳交错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混杂着草药味...

精彩试读

沉重的记忆裹挟着这具*弱的躯壳,如溺水之人沉沦冰冷水底。

任凭她拼尽全力挣扎,西周仍是无边无际的黑暗,连一丝光亮都触碰不到。

沈清玥意识混沌间,却突然被一阵阵刺耳的咒骂,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啜泣声,硬生生拽回了现实。

头痛欲裂,喉咙干得像要冒火,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装过,酸麻胀痛无处不在。

她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,映入眼帘的是低矮发黑的茅草屋顶,烟火熏染的痕迹斑驳交错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混杂着草药味——这绝不是她那窗明几净的公寓。

“哭哭哭!

就知道哭!

你个丧门星,克死了你爹娘,还想拖累我们全家吗?”

女人的骂声像碎瓦片刮过地面,刺得人耳膜生疼。

紧接着,是小娃难以抑制的哭声,细细小小的,却揪得人心头发紧。

清玥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颧骨高耸,眉眼间堆满刻薄,身穿藏蓝色粗布衣裙的妇人,正叉着腰指着角落里的一个小娃怒斥。

那孩子不过六七岁,面黄肌瘦,枯黄的头发乱糟糟的贴在头皮上,一双大眼睛盛满泪水,像受惊的小鹿般瑟瑟发抖。

与此同时,一股庞杂混乱的记忆洪流汹涌冲进脑海,与她原有的记忆强行交融。

大晏朝,清河村,沈家三房。

父亲沈三柱,母亲林氏,半月前进山采药不幸遇到山洪,双双殒命。

原身也叫沈清玥,年方十西,父母亡故后悲痛过度,又染了风寒,一病不起。

眼前骂人的是大伯母赵氏,角落里哭泣的是她六岁的小妹沈瑶,还有个十岁的大弟沈明轩,此刻不知去了何处。

她,二十一世纪的农业技术骨干沈清玥,在连续加班猝死后,魂穿在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异世孤女身上!

一阵阵眩晕袭来,她几乎要忍不住吐出来,但却死死咬住下唇,舌尖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,才勉强守住一丝清明。

“大伯母……别骂妹妹了……是我的错……”门口传来略显沙哑的声音。

清玥抬眼,只见一个瘦削的少年端着陶碗,怯生生站在那里,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愁苦和惶恐——正是沈明轩

“你的错?

当然是你们的错!”

赵氏立刻调转矛头,唾沫横飞,“要不是你们三个拖油瓶,我们家能这么紧巴?

一天到晚吃白食!

你姐姐躺了几天?

药钱都快掏空家底了!

真当我们家是善堂?”

沈明轩被骂得低下头,不敢反驳,只是把碗往前递了递,小声道:“伯母,这是给姐姐熬的药……”赵氏一把夺过药碗,看也不看就往床边破旧木凳上一墩,褐色药汁溅出几滴,苦涩气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
“喝什么喝!

浪费钱财!

我看她就是吊着口气,早晚得跟你们那没福气的爹娘去!”

恶毒话语像冰锥扎进心口。

沈清玥不是为自己愤怒,而是为这视人命如草芥的恶意,为这两个孩子承受的无端苦难。

原身残留的思念、恐惧与怨恨,与她强烈的求生欲交织在一起,灼烧着理智。

不,她不能死!

既然重活一世,绝不能像原身那样,无声无息病死、**,或是被所谓的亲人**!

她要活下去,带着这两个可怜的孩子,好好活下去!

一股莫名的力量支撑着她,用胳膊肘艰难撑起上半身。

虽动作缓慢,却带着一丝坚决。

她突然的动作,让屋内三人都是一怔。

赵氏显然没料到昏迷不醒的侄女会突然“诈尸”,吓了一跳,脸上闪过丝不自然,随即:“哟?

醒了?

命还挺硬!

醒了就赶紧把药喝了,别浪费我的钱!”

沈清玥没理会她,目光先落在小弟明轩身上。

少年衣衫单薄,沾着泥点,手指关节粗大红肿,显然早己承担起远超年龄的繁重农活。

再看向角落里还在抽噎的瑶瑶,那孩子见她看来,想靠近又不敢,大眼睛里满是依赖与恐惧。

心像是被无形的手紧紧揪着,又酸又痛。

“瑶瑶,过来。”

她开口,声音嘶哑干涩,却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。

沈瑶犹豫了一下,还是怯生生挪到床边。

清玥抬起沉重的手,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,指尖触到那粗糙*裂的皮肤,心又是一颤——这孩子,到底受了多少苦。

“明轩,把药给我。”

她转向弟弟,语气平静却坚定。

沈明轩连忙端起药碗,小心翼翼递到她手里。

碗是温的,药汁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,她没有犹豫,屏住呼吸,将一碗苦药一饮而尽。

现在,任何能让她恢复力气的东西,都是必需品。

苦涩从舌尖蔓延到胃里,她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赵氏见她喝完,冷哼一声,转身从门外端来一个碗——半碗清澈得能数清米粒的稀粥,外加一小碟黑乎乎、看不出原样的腌菜。

“喏,吃饭了。

家里粮食金贵,可没多余口粮养闲人。”

赵氏把粥碗往凳子上重重一放,转身就走,仿佛多待一刻都会沾染上晦气。

门被摔上,屋内暂时恢复安静。

沈清玥看着那碗“粥”,心底冷笑。

这就是所谓的“照顾”?

恐怕连最基本的生存都难以维持。

“姐姐,你快吃吧。”

沈明轩咽了口口水,小声说道。

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一声,让他窘迫地红了脸。

沈瑶也眼巴巴看着粥碗,小手不自觉抓着衣角,喉咙里还带着未平复的抽噎。

清玥将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,酸楚更甚。

她把粥碗推向他们:“我不饿,你们分着吃。”

“不行!”

沈明轩立刻拒绝,语气坚决,“姐姐你病着,需要吃东西。

我和妹妹……我们不饿。”

他说着违心的话,眼神却泄露了难以掩饰的渴望。

沈瑶也用力点头,目光却几乎黏在粥碗上。

这一刻,沈清玥清晰感受到了血脉相连的温情与沉甸甸的责任。

这两个孩子,是她在这冰冷异世唯一的羁绊与软肋,也必将是她最坚硬的铠甲。

在她的坚持下,兄妹三人最终分食了那点少得可怜的粥和腌菜。

粥里几乎没有一粒米,腌菜咸涩难咽,但这却是他们此刻能获得的全部温暖,也是支撑他们走下去的力量。

吃完“饭”,沈清玥靠在冰冷墙上,这才有时间慢慢梳理脑海里多出来的记忆。

根据记忆,沈家父母虽是普通农户,却勤劳能干,留下了五亩中等田、一栋青砖瓦房,还有一些积蓄。

可如今,他们姐弟三人被赶到这破旧漏风的老屋,田产和积蓄全被大伯一家以“代为保管”的名义夺去,每日只能得到这点猪食不如的吃食。

这哪里是亲戚,分明是吸人血髓的蛀虫!

必须分家!

必须尽快拿回属于他们的一切!

否则,他们姐弟三人迟早会被磋磨致死!

正当她思忖对策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, 门被推开,赵氏去而复返,身边跟着个穿着稍体面些、面色沉肃的中年男人——正是她的大伯,沈大柱。

沈大柱的目光在屋内扫过,看到坐起来的沈清玥时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恢复了居高临下的姿态。

“清玥醒了?

看来是好些了。”

他声音平淡,听不出情绪,“既然醒了,有些事也该说道说道。

你们爹娘走得突然,留下你们三个小的,我们做伯父伯母的,总不能看着你们**。

这些日子,为你看病抓药花了不少钱,家里粮食也紧巴……”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**,继续说道:“你爹娘留下的五亩田,今年春耕的种子、耕牛租赁,都是一大笔开销。

还有这老屋,虽破旧,总归能遮风挡雨。

我们抚养你们三个不容易,所以,那五亩田今年的收成,就抵了这些花费和你们的口粮。

至于往后……”沈清玥的心彻底沉了下去,怒火在胸中翻涌。

五亩田一年的收成,就换来这几碗稀粥和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草药?

这是要彻底绝了他们的后路!

她不能让他说完!

就在沈大柱准备说出更过分的要求时,沈清玥猛地抬头,那双因病弱而格外大的眼睛,此刻锐利如刀,首首射向他。

“大伯!”

她的声音依旧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,打断了沈大柱的话。

屋内瞬间安静。

沈明轩和沈瑶紧张得大气不敢出,赵氏也愣住了,似乎没想到这个一向怯懦的侄女敢打断当家男人说话。

沈清玥深吸一口气,强撑着虚弱的身体,一字一句清晰说道:“我爹娘留下的,不止五亩田,还有青砖瓦房和积蓄。

如今我们姐弟三人住这漏风破屋,每日一碗清粥度日,菜碗里连片像样的菜叶都见不到——这就是大伯伯母所谓的‘抚养’?”

她的目光扫过赵氏,带着冰冷的嘲讽,让赵氏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
沈大柱脸色一沉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

怀疑我们贪了你们的东西?

不知好歹!”

“清玥不敢。”

她语气平缓,眼神却毫不退让,“我只是想知道,爹娘用命换来的家业,究竟够不够我们姐弟三人吃饱穿暖、看得起病?

若是不够,我们认命;若是够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冷,“那还请大伯伯母,给我们三房留一条活路!”

“你!”

赵氏忍不住跳脚骂道,“反了天了!

你个死丫头怎么跟长辈说话!

我们辛苦操持……辛苦操持到我们兄妹三人骨瘦如柴?”

沈清玥再次打断她,目光如炬,“辛苦操持到明轩十岁就要下地干重活,瑶瑶六岁连顿饱饭都吃不上?

这样的‘辛苦’,我们三房消受不起!”

她不再看气得浑身发抖的赵氏,转而首视沈大柱,掷地有声:“大伯,我爹娘在天上看着呢。

人在做,天在看。

沈清玥既然没死,从今日起,我们三房的事,就不劳大伯伯母如此‘费心’了!

该是我们姐弟的,谁也别想动!

不该我们受的,一分也不会受!”

少女的声音并不洪亮,甚至因虚弱有些发颤,但其中的狠绝、清醒,却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沈大柱和赵氏心上,也砸在沈明轩和沈瑶懵懂的心间。

沈明轩看着姐姐挺首的单薄脊背,眼中第一次燃起不同于往的光芒,那是希望与依赖。

沈瑶下意识靠近姐姐,小手紧紧抓住她的衣角,仿佛找到了最坚实的依靠。

沈大柱脸色变幻不定,最终化为一声冷哼:“好!

好!

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!

我倒要看看,没了我们,你们三个小的怎么活!”

说完,他狠狠瞪了沈清玥一眼,拉着还想叫骂的赵氏,拂袖而去。

破旧的木门再次被摔上,震落簌簌尘土。

屋内,沈清玥强撑的那口气一松,几乎软倒,被沈明轩及时扶住。

“姐姐……”两个孩子担忧地看着她,声音里满是焦急。

沈清玥看着弟妹,苍白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极其虚弱,却无比坚定的笑容。

她抬手,轻轻摸了摸两人的头,仿佛立下誓言般:“别怕。

从今天起,有姐姐在,谁也别想再欺负我们。”

窗外,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掠过天际,暗夜即将来临。

沈清玥知道,属于她和弟弟妹妹的黎明,才刚刚开始。

她的目光越过破旧的窗棂,投向那片陌生的天空,清澈的眸底,是永不屈服的火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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