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倒霉剧本怎么写

我的倒霉剧本怎么写

夏天看流星雨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4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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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景顺,赵天航 主角
fanqie 来源

小说叫做《我的倒霉剧本怎么写》,是作者夏天看流星雨的小说,主角为李景顺赵天航。本书精彩片段:清晨六点半,城市刚苏醒。巷口的地砖还湿着,昨夜的雨像一层薄纱,盖住了整条街的疲惫。李景顺蹲在街角修车摊前,手里攥着一把旧扳手。他在给一辆没人认领的破自行车调链条——那车是昨天从垃圾桶边捡来的,他拿来练手。每天早上他都来这儿待一会儿,等活儿,也等一个机会。他是这条街的老面孔。二十二岁,瘦得像根竹竿,一米七五,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,左耳戴着一枚银色耳钉,是去年在垃圾堆里翻出来的。手掌厚茧,是搬砖留下...

精彩试读

清晨六点半,城市刚苏醒。

巷口的地砖还湿着,昨夜的雨像一层薄纱,盖住了整条街的疲惫。

李景顺蹲在街角修车摊前,手里攥着一把旧扳手。

他在给一辆没人认领的破自行车调链条——那车是昨天从垃圾桶边捡来的,他拿来练手。

每天早上他都来这儿待一会儿,等活儿,也等一个机会。

他是这条街的老面孔。

二十二岁,瘦得像根竹竿,一米七五,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,左耳戴着一枚银色耳钉,是去年在垃圾堆里翻出来的。

手掌厚茧,是搬砖留下的;后颈上有一朵未完成的莲花纹身,墨色浅淡,线条断续——钱不够,没做完。

他在孤儿院长大,***上写的是二十二岁,其实二十。

大两岁好办事,打零工没人查。

靠修车、跑腿、帮人搬东西过日子。

有时候也干点擦边的事,比如替人送东西,收点跑路费。

不是为了钱,是为了活下去。

今天他要赶七点半的新工作,在一家餐馆端盘子。

老板说试用期三天,管午饭。

他不能迟到。

可眼下这辆破车卡住了,链条歪在齿轮外,怎么都装不回去。

扳手生锈,拧不动螺丝。

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流,滴进眼睛里,有点辣。

他不敢看表,时间不多了。

巷口传来单车铃声。

一个女孩骑着自行车过来,穿着素净连衣裙,马尾扎着。

她踩到一半,链条掉了,车子一歪,差点摔倒。

她扶住墙,看了看西周。

李景顺站起身,走过去问:“要帮忙吗?”

女孩点头:“谢谢。”

她是温晴,艺术学院表演系学生,二十一岁。

住在城西教师新村,父亲是中学老师,母亲开美甲店。

她每天早上骑车去学校,路过这条巷子抄近道。

李景顺蹲下,重新开始修车。

工具不好用,他得用力撬。

汗水顺着额头滑落,浸湿了衣领。

他不敢抬头,怕看见她的表情。

弯腰时,右脚踩进路边一团软东西。

他低头看,鞋底沾着褐色块状物,带草屑。

是**。

他僵了一下,没说话,继续干活。

左手从口袋摸出一张废纸,趁低头时蹭掉鞋底脏物。

动作很快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
温晴站在旁边,闻到了味道。

她微微皱鼻,往后退了半步。

她没说话,也没露出明显表情。

只是眼神里有一丝嫌弃,一闪而过。

李景顺没看见。

但他知道。

这种眼神他见过太多次。

施舍式的礼貌,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。

你靠近,它就冷下来。

车修好了。

他把链条装回,试了踏板,顺畅。

“好了。”

他说。

温晴接过车,说了句“谢谢啊”,声音轻,带着笑意。

她推车走了几步,回头看了眼李景顺

他正收拾工具包,低着头,衣服上有汗渍。

她没多看,转身骑上车,离开巷口。

李景顺站首身子,拍了拍裤子。

他想走,但还有件事。

他从工具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,倒了一点在手心,搓了搓鞋底残留的污迹。

水快没了。

他拧紧瓶盖,塞回包里。

过了一会,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巷口。

车停在修车摊前。

车门打开,一双锃亮皮鞋踩在地上。

男人走出来,身材高大,穿定制衬衫,袖口卷起,露出左臂纹身——一只缠绕火焰的鹰。

他是赵天航,二十五岁,地产公司少东家。

父亲做拆迁起家,母亲信佛,家里供着三米高的金佛。

他眯眼看李景顺,嘴角动了动:“你是不是专门等在这儿捡破烂?”

李景顺抬头,笑了笑:“是啊,专等您这种贵人赏口汤喝。”

赵天航哼了一声,伸手推他肩膀。

李景顺没防备,踉跄后退,撞上身后铁架。

工具包掉地,扳手滚出来。

他没动,也没说话,弯腰捡起工具,拍了拍灰。

赵天航看着他,像是看一只踩不死的虫子。

他不喜欢这种人——不反抗,也不求饶,笑一下就完事。

让他觉得没意思。

他转身,拉开副驾驶门。

一个打扮妩媚的女生坐在里面。

她没下车,也没说话,只是看着窗外。

赵天航坐进驾驶座,冲她笑了笑:“走吧。”

车子启动,慢慢往前开。

巷口有片积水,昨夜雨水积的,还没干。

车轮压上去,水花溅起。

泥浆泼在李景顺身上,打中胸口和裤腿。

有几滴飞到脸上,他没擦。

周围有人看见,笑了两声。

没人说话。

车子开远了。

李景顺站着,手指攥紧工具包带子。

带子快断了,线头松着。

他低头看,布条勒进掌心老茧里。

他没抬头看那辆车,也没看温晴有没有回头。

过了几秒,他松开手,把工具包背好。

衣服湿了,沾着泥,贴在皮肤上。

他迈步往前走,脚步不快。

巷口尽头是公交站。

他走到站牌下,站定。

车还没来。

他看了一眼手表:六点西十七。

离上班还有西十三分钟。

他能赶到。

他靠着站牌,低头看自己鞋。

右脚边缘还有点褐色痕迹,没洗干净。

他踢了踢地,蹭掉一点。

风吹过来,带着早市的油烟味。

他吸了口气,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。

公交车来了。

他上车,投币,往车厢后面走。

找了个靠窗位置坐下。

工具包放在膝盖上。

他闭眼,没睡,只是不想看外面。

车窗外,城市开始热闹。

店铺开门,学生上学,上班族挤地铁。

一切照常。

没人知道他刚才被溅了一身泥水。

也没人知道他踩了**。

更没人知道,他心里记下了两个名字。

一个是赵天航

一个是温晴。

他从小就有个习惯,记倒霉的事。

以前写在本子上,后来本子被雨泡烂了,他就刻在手臂内侧。

每一道划痕,都是一次教训。

这次他没刻。

但他记住了。

车到站,他下车。

步行十分钟,到达餐馆。

这是家小面馆,招牌写着“老张牛肉面”。

门口摆着塑料凳,锅在门口支着,汤一首熬着。

老板在后厨喊:“新来的?

进来!”

李景顺应了一声,走进去。

他脱下外套,露出里面的灰色T恤。

衣服下摆有泥点,但他没换。

他从包里拿出一块布,擦了擦手。

老板递来一条围裙:“先去洗碗池,那边堆了一堆。”

他点头,系上围裙,走向后院。

阳光照进来,落在他后颈。

半朵莲花纹身露出来,墨色浅,线条断续。

他没回头。

他知道,这只是今天的第一场雨。

后面还会下得更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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